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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有没有自由意志?

我们是如何成为我们自己的?心理学一直在讨论著,人到底有没有自由意志?从每天的早晨开始,我们要让自己赖床还是要支撑着起床,然后接下来的种种行动,不都是我们自己决定的吗?

身为两个孩子的妈,有个不是很科学的实证经验来解释,在生命初期我们可能没有自由意志来主导人生。初为人母、新手上路时,手忙脚乱睡眠不足让人好崩溃,那时流行一本育儿圣经《百岁医生教我的育儿宝典》像是老天降临的救赎,我依据书中教养好好规范了老大的作息,换回可以正常过日子的解放。老医生的逻辑认为孩子是搬来跟我们住的,大人没必要改变自己的作息来屈就。我是个读书的好学生,这般利我的教导当然乖乖照办,结果一切顺利。

后来妹妹出生,我采极端相反的亲密育儿法来对待,一来可能是有经验了,知道有些历程时间到了就会度过,二来女儿是爸爸的心头肉,我用养哥哥的方式,应该会常常破功;于是兄妹俩从出生就面对不同的教养方式。

两个小孩的性格渐渐成形,同父同母的确不一样。哥哥调皮好动,但是个敏感贴心的男孩,甚至有点胆小害羞。小时候都是我拉着他的手去我想去的地方,后来他才渐渐有胆量面对一些事,他的困扰是难以拒绝他人,需要学习更加勇敢与果决。妹妹从小就很有主见,还不会开口讲话就会用尽各种方式让大人知道她的需求,会走路后,即使步伐不稳当,都是她拉着我去她要去的地方,以后应该比较不担心被他人欺负,反而要好好规劝她拿捏分寸并学着同理。

两兄妹这一生的课题显然不同,是不是他们因应这世界的最初对待所衍生出来的差异?遇上我这个妈,然后造就了他们的不同?其实我没有标准答案,但面对生命的处境,常常无法选择它来或不来,唯一的选择权是我们可以如何来因应。简单地说,自由意志可能并没有办法主导我们的人生,它只是一个旁观者,检视我们已发生的行为,为了确保下一次的无常面对,我们有更好的准备。

《西游记》里,猪八戒问起师兄,取经之路到底要走多久?孙悟空回答以师弟的能耐,速去速回只要十几天;他自己则一天能来回五十趟,天还亮着。唐僧问那他要多久?孙行者的回答很妙:走上几辈子也走不到,但只要见性志诚,念念回首处,即是灵山。生命安排的走向我们无法主导,只能透过不停地回头检视,来领悟人生;然后继续往前,活出精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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