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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个弯的孝依旧是孝

今年端午,我们不再到灵骨塔祭祀,不是不孝,只是改变表达孝意的方式。


父亲远行后,母亲订了一个规矩,每年清明节、端午节和中元节,所有女儿都得到灵骨塔祭拜。除了准备十二道菜、水果、饮料、糕点、纸莲花等,母亲还会因应不同节日准备应景食品。


为了备足这些祭品,早在祭祀前好几日就得开始进行准备工作,祭祀当日,母亲更得凌晨就将前一日洗切好的菜下锅。虽然我们都会帮忙分担,但每次的祭祀还是让母亲有莫大压力。


今年母亲终于放弃自己坚守好几年的规定,改在家中祭祀,大家都不必赶早,姊妹们也能在娘家团聚。婆婆和妈妈都是虔诚的祭拜者,三牲素果不能少,缺一就觉得对不起祖先。


婆婆早年还曾做过被祖先苛责招待不周的梦,于是祭品一年澎湃过一年,直到身体状况走下坡,退化性关节炎让她上三楼神明厅都难,她才愿意从简。


我相信在天上的父亲和婆家的列祖列宗都能明白,子孙的孝和慎终追远不在于供桌上祭品的多寡和形式,是在于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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